你。”
晨光刺破窗纸。
又是一日早起。
梁昭指尖拨弄着竹哨,浅浅发呆。清淡的梅香萦绕,将她的思绪拽回屋内。
眼皮微抬,看到窗棂躺着一枝带露新梅。
她低下头扯了下嘴角:“掌门连囚人都这般雅致?“
眉眼融在阴影中,她不动声色地把竹哨收回衣领,没让他看见。
沈墨痕站在院子里,既不进屋也不搭话。
晨雾还没散尽,他的肩头攀上些许湿意。
梁昭拿过梅枝,插进桌上那只空着的青瓷瓶。枝干歪了歪,她扶正,退后一步看倒与记忆中的某枝梅花姿态差不多。
他自己提出的晨昏问诊,还真一次不落。
“进来吧。掌门身子金贵,冻坏了算谁的?”她侧身让了让,“再说这结界不长眼,您万一撞上去弹回来,也是挺疼的。”
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楚。
她承认,就是故意的。
“过来。”他终于开口。
过什么来,她才不要过去。
梁昭扭头就走,突然瞥见在殿门口,云栖偷摸地探出半个身子。
“前辈恩人!”四目相对,他鬼鬼祟祟地咧开嘴角,“你果然在!这是我用莲子心烤的千层酥。"
梁昭来不及收起震惊的表情,下意识看了眼还在院中“罚站”的沈墨痕。
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攀上心头。
不想让沈墨痕发现云栖,也不想让云栖看到沈墨痕。
没作贼,但有点心虚。
她迅速换上笑脸,不动声色踢了踢背后的院门,掩去大半视野。
少年自顾自地走进来,“砰”得一声放下食盒,得意地举着一块焦黑的东西:“快来尝尝啊,我在自己房里烤的,昨晚真的太无聊了!”
梁昭扶着桌椅,巧妙地移到云栖和沈墨痕的连线中间,胡乱搪塞道:“这么黑哈,你还是带回去自己吃吧。”
“我吃不完!”
“分给你的好师弟们。”
“你尝尝嘛!”
梁昭认命地坐了下来:“云栖,这大冬天的……莲子心,也不当季啊。”
少年搓搓手,隔着油纸把一摞推过来:“他们说幻月湖的莲花都开了,我前两天去逛了一圈还真是。”
不是,哪儿?
听到地名的梁昭不禁眉头一皱。
幻月湖,传闻中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