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吃我家的喜酒。”
又叙了一阵契阔,陆燕绥站在外面敲了敲门,张少微才和寿阳郡主作别。
进了上房,不免说起穆家夫妇:“郡主年纪也太小了,自己还是个孩子,就已经生孩子了。这个穆大人,也真是老牛吃嫩草。我们小满以后可不能这么早嫁人。”
陆燕绥先说:“及笄就能嫁人生子,有什么不正常的。”然后道:“小满肯定不能这么早出阁,她想在家里留多久就留多久。”
张少微附和:“起码留到二十岁。也不能找穆长青这样的。”
陆燕绥笑着说:“那就先给她物色一个女婿,不是有童养媳吗,给她找个年纪相仿的童养夫,不准贪花好色不准纳妾,年纪到了再成亲。”
张少微:“这个可以啊。就是不知道人家爹娘愿不愿意。”
陆燕绥很自信:“能娶上我女儿,祖上烧高香了还不愿意。”
张少微大笑。
陆燕绥又说:“穆长青不是刚得了个小儿子吗。这个就不错。”
张少微:“行了吧,闺女还没开始说话就给她物色起女婿来了。还不知道小满喜不喜欢呢。”而且,就算穆长青乐意,郡主也肯定不乐意的。
陆燕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还能插嘴?不过,实在不喜欢就换。”
张少微:“你这么说话怪像老头子的。”
……絮絮叨叨,洗漱一番,夫妇俩就歇了。
第二天一早,陆燕绥送张少微回张家。
这次就不用惊动张阁老和郑夫人了,张少微在东角门和他分别,自有小轿和在门房等了一夜的陈二娘姐妹俩来迎接。
轿子快到垂花门的时候停下来,抬轿的小厮撤走,张少微从轿子里出来。
这时,忽然不知从哪儿又蹿出一个小厮,冲到她面前就跪下来砰砰磕头。
张少微吓了一跳。
陈二娘厉声喝斥:“你是哪房伺候的?这么冒冒撞撞,怎么回事?”
那小厮抬起头,满眼希冀地看着张少微。
张少微一头雾水,以为他是遭到职场霸凌或是被哪个主子责罚了想让她帮着说情,于是道:“你是遇到了什么事?要是冤枉了,可以说给我听,不用一上来就跪。”
那小厮闻言,却像是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她,嘴里喃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