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的回款还没到。”
九点五十分。楚氏集团跌停。股价三十一点五。封单十万手。
楚域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着屏幕上的绿色横线。
他拿出手机。拨通顾绫舒的电话。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挂断。再拨。
还是通话中。
拉黑。
楚域珩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楚总。十点半还有个媒体见面会。”李特助在后面喊。
“取消。”楚域珩走进电梯。数字下行。他看着金属轿厢里自己的倒影。咬肌凸起。
楚域珩坐在路虎车里。启动引擎。
手机响了。楚母打来的。
楚域珩按下车载蓝牙接听键。
“域珩。怎么回事。我刚跟几个太太打麻将。她们说楚氏的股票跌停了。证监会去公司查账了。”楚母的声音很大。带着尖锐的尾音。
“妈。一点小事。我会处理。”楚域珩看着前方的路况。打方向盘。
“小事?老刘都被带走了。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顾绫舒。”楚域珩说。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那个扫把星。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你赶紧跟她离婚。让她滚出楚家。”楚母骂道。
“离婚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去医院找她。”楚域珩挂断电话。
红灯。楚域珩踩下刹车。
他看着前面的斑马线。行人穿梭。
顾绫舒。
三年。她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温顺的样子。做饭。洗衣。照顾他妈。忍受楚依依的刁难。
他判定她没有脾气。没有底线。
他错了。
她是一把手术刀。平时收在刀鞘里。一旦出鞘。直接切向大动脉。
绿灯亮。楚域珩踩下油门。路虎冲出路口。
市一院。住院部。
顾绫舒坐在病房的沙发上。顾建国已经转入普通单人病房。此时正在睡觉。
顾绫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股市行情。
楚氏集团。跌停。
她退出软件。打开微信。
律师发来信息。“举报材料已经立案。证监会去楚氏了。你注意安全。楚域珩可能会找你麻烦。”
顾绫舒回复。“我知道。”
病房门被推开。温时谦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份盒饭。
“十二点了。先吃饭。”温时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