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市一院。
顾绫舒在门诊。
一个病人拿着片子走进来。
顾绫舒看片子。
“半月板撕裂。需要手术。”
病人点头。
“医生。什么时候能安排手术。”
“下周二。”顾绫舒开单子。
病人拿着单子出去。
温时谦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两杯咖啡。递给顾绫舒一杯。
“冰美式。去冰。”
顾绫舒接过咖啡。
“谢谢。”
温时谦拉开椅子坐下。
“去楚氏顺利吗。”
“不顺利。他不肯签字。”顾绫舒喝了一口咖啡。“我拿财务报表威胁他。他不吃这套。”
“楚域珩是个商人。他会算账。他知道你手里的东西不足以扳倒他。”温时谦说。
顾绫舒看着电脑屏幕。
“我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他妈。”顾绫舒说。“楚母最要面子。如果她知道楚域珩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把公司弄得鸡犬不宁。她会出面干预。”
温时谦点头。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处理。”顾绫舒把咖啡放下。“你早上为了我跟院长吵架。谢谢。”
温时谦推了一下眼镜。
“不用谢。我是为了课题。”
“不管怎样。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到了德国。请我吃香肠就行。”温时谦站起来。“我去查房了。”
温时谦走出诊室。
顾绫舒看着他的背影。
温时谦是个好人。她不想把他卷进来。
楚域珩是个疯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下午五点。
门诊结束。
顾绫舒换下白大褂。下楼。
医院门口。
温时谦的车停在路边。他站在车旁。
“我送你回去。”温时谦说。
顾绫舒走过去。
“不用。我打车。”
“这个点不好打车。上车吧。”温时谦拉开车门。
顾绫舒没再拒绝。上车。
车子开出医院。
后面有一辆黑色的路虎跟着。
温时谦看了一眼后视镜。
“有人跟踪我们。”
顾绫舒回头看。
路虎的车牌号她认识。是楚域珩的车。
“别管他。你开你的。”顾绫舒说。
温时谦加速。
路虎也加速。
两辆车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