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自动关的,重新开了。开机之后一切正常。
他没注意通讯录被改过。
他不知道顾绫舒的号码存成了另一串数字。也不知道顾绫舒的微信被拉进了黑名单又拉出来——这个操作不会留痕迹,但会导致对方发的消息收不到。
他这两天确实想给顾绫舒打电话。但楚依依的病情反复得厉害,他焦头烂额。打了一次“顾绫舒”的号码,对方说是空号。他以为自己记错了,想着等回家再联系。
然后楚依依进了ICU。
“楚先生。”护士出来了。
楚域珩站起来。
“病人暂时稳定了,但后续可能还需要做射频消融。您现在可以进去看两分钟。”
他进了ICU。楚依依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吓人,身上接着各种线。
“哥……”
“别说话。”
“我是不是要死了?”
“说什么呢。”
楚依依眼泪流下来,但人确实太虚了,说了两句就闭了眼。
楚域珩在床边站了两分钟,被护士请出来了。
他回到走廊,才想起来——他已经两天没有跟顾绫舒联系了。
掏出手机,找到“顾绫舒”的名字,拨了。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实后再拨。”
楚域珩皱眉。
他翻了翻通话记录。上次打也是这样。
换微信发消息——对方头像在,信息发出去了,但一直是一个感叹号。
他心里有个什么地方沉了一下。
但ICU的门又开了,医生出来找他签字,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走了过去。
顾绫舒家里。
警察来了,做了笔录,说会加强巡逻。走的时候看了温时谦一眼。
“您是她家属?”
“朋友。”温时谦说。
警察点了点头,走了。
温时谦锁了门,回头看见顾绫舒从楼上下来了。
“你怎么又下来了。”
“睡不着。”
“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不饿。”
她走到客厅坐下。把手机打开,又刷了一眼微博。热搜还在。
温时谦走过来,把她手机拿走了。
“你——”
“别看了。越看越难受,看了能改变什么?”
顾绫舒张了张嘴,没反驳。
“你老公那边,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他公司前台的电话我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