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晴的表情定了两秒。“……他救了你,然后你们——”
“对。”
“你们在离婚边缘,他就——”
“我没拒绝。”顾绫舒说。“药效在那,我没能力拒绝。但我也没被强迫。”
陆晚晴攥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那个姓周的——”
“你报警了吗?”
“楚域珩的人处理了。周启明被他公司内部辞退了。具体什么手段我不清楚,但后面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顾绫舒点了下头。“那就行了。”
“什么叫那就行了?”陆晚晴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顾绫舒,你被人下药了。你知道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楚域珩来,而是周启明那个助理把你带走——”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这么平静?”
“我不平静。”顾绫舒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凉了。“我只是已经平静完了。”
陆晚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别过去,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是我害的你。”
“跟你没关系。”
“那个饭局是我约的。酒是冲着我来的,你替我挡的那杯——”
“那杯是干净的。他们下在了前面几轮的公杯里。不针对谁,谁喝到算谁的。”顾绫舒说。“你不用背这个。”
陆晚晴没吭声。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顾绫舒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别哭了。你哭了我还得安慰你,我现在额度不够。”
陆晚晴接过纸巾,擤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的:“你额度不够还安慰我,你欠不欠。”
“欠。”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陆晚晴把那袋面包打开,掰了半个递给顾绫舒。顾绫舒接了,咬了一口。肉松的,还行。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陆晚晴问。
“该怎么办怎么办。下周三有台手术,我去做一助。然后七月五号飞法兰克福。”
“跟楚域珩呢?”
“没什么跟不跟的。该说的话说完了。他给不给答复是他的事。”
陆晚晴犹豫了一下。“我听说……他那几天把公司那边好几个会都推了。”
顾绫舒没接这个话。推会能说明什么?说明他在乎?说明他在想?这些她已经不太关心了。
“不聊他了。”顾绫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