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处的弟兄。
可兄弟感情,直来直往,多重的情谊,就着一杯酒喝下肚去,没有那么多的思前顾后,柔肠百结。
惆怅了片刻,叶继璋和赵锐已经把她要带走的东西全都搬了下去。
简明玉叫了他一声,“已经搬完了,不耽误你时间,我就先走了。”冲他挥了挥手。
杨飞跃跟到楼下,“那你走吧,我就不送你了。有什么需要……钱不够了,打电话跟我说。”
简明玉点点头,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赵锐依旧坐在副驾驶座上。他回头望杨飞跃目送简明玉的身影。
有点儿纳闷:“妹子,你前夫看起来人还不错,对你也有感情,怎么就离婚了?”
叶继璋从后视镜里瞥了简明玉一眼。
简明玉笑了笑:“离了婚,距离得远了,他觉得亏欠我,才能人不错,对我有感情。”
“跟他当朋友和当夫妻,是两码事。”
有时候人总会有这样的侥幸心理。分手离婚看他变好了,以为他是吃到了教训,改正了错误,便又回头去吃有毒的草。
怀抱这一种我好不容易培育出的成果,总不能便宜别人摘了桃子的念头。
但简明玉活过一世,能力为人都没什么长进,唯独消灭了自己对人的幻想。
人的本性很难改变。他在积年累月中形成的自我,怎么可能会因为某一个人就变化了呢?
离婚后能变得不错,只是因为他处在朋友的位置上,看起来像个正常人而已。
稍微走近一点儿,人的画皮便会露出马脚,露出下面似人如鬼的真容来。
叶继璋轻哼一声,对简明玉的清醒勉强了表示出满意。
赵锐半懂不懂。他还没有谈过对象,对男女关系完全没有一丁点儿了解。
上次和女孩子有暧昧的接触,还是八年前上高中的时候。
车开出了三线厂家属院,简明玉让叶继璋靠边儿停车,想去电话亭买几瓶汽水。
刚迈出车门,电话亭老板娘就直勾勾地盯住了她。
简明玉记得老板娘在她无助时安慰过她,立刻对老板娘露出了笑脸。
老板娘看到她笑,却猛地站起身来,扬声朝她喊了一句:“哎,你是不是叫姓简,叫简明玉?”
简明玉只以为老板娘不认得她了,看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