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额角的汗往下淌,但呼吸确实在一点一点平稳下来。
一百六十……一百五十……一百四十五。
“它退了一点。”戚晚意盯着他脉搏的变化,“往回缩了。继续。”
五分钟后。
一百二十八。
那东西缩回了左心房上壁的老位置,蜷起来不动了。
萧景珩睁开眼,长出一口气。脸色还是白的,但嘴唇有了一丝血色。
他看着戚晚意,目光复杂。
戚晚意站在原地,表情没什么变化,跟看完一只拉肚子的狗一样平静。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能摸到它在动。”
这是实话,也不完全是实话。她不只是摸到——她能“听见”那东西的生命频率。但这个解释太复杂,简化了说。
萧景珩坐回椅子上,沉默了片刻。
“太医说这是心悸之症。”
“太医摸不到它。普通人的脉诊分辨不了两个生命体的脉搏叠加。”
萧景珩又沉默了。
“你要什么?”
这话问得直接。戚晚意欣赏他这种不绕弯子的做派。
“一百两是今天的出诊费。以后每次发作我过来帮你监测它的位置,教你控制心率,一次五十两。”她顿了顿,“另外,我要自由出入王府的权限。我在外面有活干,每天被门房盘问半天耽误事。”
萧景珩没有马上答应。他在打量她。
戚晚意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被休弃住偏院的原配,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本事?
“成交。”萧景珩最终说。
戚晚意点了点头。“那一百两——”
“管家,给她。”
门外管家应了一声,脚步匆去了。
戚晚意拎起箱子转身往外走。
“等等。”
她停下。
“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萧景珩的声音恢复了些中气。
“不会。”戚晚意说,“我又不傻。”
她出了书房,门口那群下人全都低着头不敢看她。刚才她在里面待了不到一刻钟,出来的时候王爷没有再砸东西,也没有痛哼声了。
这帮人心里在想什么,她不关心。
回到偏院,管家已经派人把银子送来了。一百两,整齐齐的银锭,搁在一个木匣子里。
春雀看见银子,眼睛都直了。“小姐……这是……”
“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