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什么文章,她的原则不变:看病给钱,多余的事不掺和。
至于赏花宴上会遇到什么人——
楚王的正妃戚悦玲肯定会在。
戚晚意睁开眼,嘴角动了动。
前世今生,那位妹妹对她的态度从来没变过。争、抢、踩,手段不同,目的一样。
随她吧。
轿子晃晃悠悠回到楚王府。刚进偏院,就看见院子里多了样东西——一个大箱子,红漆描金,搁在院子中间。
春雀跑上去看:“谁送来的?”
箱子上压着一张帖子,春雀拿起来念:“"奉皇后娘娘之命,赏于姑娘春衫两套、首饰一匣,以备赏花宴之用。"”
春雀把箱子打开——里头叠着两件衣裳,一件月白,一件淡青,料子摸着滑得像水。下面压着一个首饰匣子,打开来是一套珍珠头面,不算夸张,但品相极好。
“小姐……”春雀眼睛都亮了,“皇后娘娘对你也太好了吧?”
戚晚意看了一眼那两件衣裳,没什么表情。
好?
皇后做事滴水不漏。给衣裳,是堵住别人的嘴——让人知道于姑娘是皇后请去的,不是自己硬凑上去的。
同时也是亮明态度:这个人,本宫罩了。
有意思。
“收起来吧。”戚晚意进了屋,从枕头底下摸出檀叙言给的木牌,翻来覆去看了看。
首辅给了她一块牌子,皇后给了她两身衣裳。
她一个看病的,什么时候成了各方都想拉拢的人了?
不对。
他们拉拢的不是她这个人,是她看病的本事。
在这个没有现代医学的世界里,能精准诊断、对症下药的大夫,比金子还稀罕。
她的技能,就是她的筹码。
戚晚意把木牌重新塞回枕头下面,躺下来。
三天后就是赏花宴。到时候会遇到什么,遇到谁——走一步看一步。
她闭上眼之前,最后想了一件事:
檀叙言说苏氏背后跟宫里有关系。
皇后又偏偏在这个时候召她进宫。
巧合?
不好说。
三天后,赏花宴。
戚晚意穿了那件月白的衫子,头上戴了珍珠头面里最简单的那支珠钗。春雀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小姐,好歹把那对耳坠也戴上——”
“够了。”
“可人家那些小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