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偏淡,指甲上有横纹。
“你就是楚王府那位会看病的姑娘?”皇后打量了她一眼,声音不急不缓。
戚晚意行了个礼:“民女于晚意,见过皇后娘娘。”
“不必拘礼。坐吧。”皇后指了指旁边的绣凳。
戚晚意坐下来,目光自然地扫过皇后的面色、手部、颈部——面色苍白,颈侧淋巴结不明显,手背皮肤略干,指甲有横纹。
“娘娘哪里不舒服?”
“本宫近来总觉得乏,提不起劲,吃什么都没胃口。御医看了几回,说是气血亏虚,开了补药,吃了半个月,没什么用。”
戚晚意点头:“民女能给娘娘把个脉吗?”
皇后伸出手,袖子挽到腕部。
戚晚意搭上去。
脉象细弱,但不是单纯的气血不足。她换了个手指位置——肝脉弦细,脾脉沉弱。
“娘娘睡眠如何?”
“浅。半夜容易醒。”
“醒了之后呢?”
“有时候心慌,有时候出汗。”
“月事呢?”
皇后愣了一下。御医从来不问这个——毕竟是男人,这话不好开口。
“不太准。有时候提前,有时候推后。量也少。”
戚晚意点头,放开了手。
“娘娘不是气血亏虚。”
皇后看着她:“那是什么?”
“情志不畅,肝气郁结,日久伤脾。脾胃运化不好,气血自然生成不足。补药不对症,吃再多也没用,反而加重脾胃负担。”
话说得直白,殿里伺候的宫女太监面面相觑。这姑娘胆子也太大了——直接说御医开错药?
皇后倒是没生气,反而来了兴趣:“那你说,该怎么治?”
“先停了那些补药。换一个疏肝健脾的方子,吃半个月看看。另外——”戚晚意顿了顿,“娘娘心里有事。心病不除,身病难愈。”
殿里安静了。
李嬷嬷的脸色微变——这话已经不是在看病了,是在触碰皇后的私事。
但皇后只是看着戚晚意,看了好一会儿。
“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民女只看病,不看人。病在那里,就说在那里。”
皇后笑了一下。
“有意思。”她招了招手,李嬷嬷立刻递上纸笔,“写方子吧。”
戚晚意提笔写了方子。柴胡、白芍、茯苓、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