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确实没关系。”檀叙言点头,“但你看出了那只猫的毒,等于捅了马蜂窝。那些人不确定你知道多少,所以先警告,再跟踪。”
“所以我把箭送给你了。”
檀叙言笑了一下,很短,一闪而过。
“于姑娘倒是坦诚。”
“我没有人手,没有靠山,打不过也跑不掉。与其自己扛着等人来灭口,不如找个能管事的。”戚晚意把茶杯放下,“你能管吗?”
檀叙言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豆包,那狗正啃他的鞋带。
“赵府的事,我会处理。你不用再管,也不要再接赵府任何人的活。”
“本来就没打算接。”
“另外——”檀叙言抬眼看她,“楚王府里,你的处境,我大致听说了些。”
戚晚意没接话。
“楚王的蛊虫,你能治?”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戚晚意看了他两秒,檀叙言的心率依旧稳定,六十出头,问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紧张或试探的生理反应。
纯粹的好奇。
“治不了。”戚晚意说的是实话,“我能看出它在哪儿,多大,什么状态,但我没有办法把它弄出来。那东西扎根在脑干附近,动一下就是命。”
“那你师父呢?”
“师父能压制它,但也没法根除。至少在我跟师父学艺的那段时间里,她没提过根治的法子。”
檀叙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师父……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戚晚意的语气平淡,但这三个字底下压着的东西,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原主的记忆里,师父在两年前突然离开,没有告别,没有留信,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如果有她的消息,我会告诉你。”檀叙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戚晚意多看了他一眼。
这人知道她师父?
还没来得及追问,小厮端了点心过来,一碟子杏仁酥,一碟子绿豆糕。
“姑娘尝尝,府里厨子做的,比外头买的差些,凑合吃。”
戚晚意拿了块杏仁酥,咬了一口。酥脆,有油香,但甜味对她来说依旧是个抽象概念。
“你吃东西的表情,像在嚼药。”檀叙言观察力不差。
“味觉有问题。”戚晚意没打算隐瞒,“尝不出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