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停住。
“另一只?”
陈默拿起一瓶酒,给自己倒了半杯。
这次蜘蛛感应没响。
“彼得·帕克。纽约来的,年龄比我小一点,话有点多,责任心过量,遇见危险时喜欢先把战衣留给昏迷患者,然后穿着记者马甲往交火区里跑。”
通讯另一端,彼得沉默了两秒。
“我听得见。”
“就是讲给你听的。”
陈默喝了一口酒。
“他现在在外面,两条街,一辆旧货车里。这里的监控、地图和我们今天的撤离路线都归他管。”
布鲁斯看了一眼大厅上方。
一只指甲盖大小的机械蜘蛛正趴在灯架背面。
镜头转动半圈,对准了他。
“嗨。”
彼得通过加密频道打了声招呼。
“我应该叫你韦恩先生吗?我在新闻里见过你。不过陈默刚才说你是他要去见的人,他没说你会亲自出现在这里,更没说你们见面的方式包括从背后抱住他和递酒。这里的监控有录像功能,所以如果这是你们哥谭特有的见面礼节,我可以把录像——”
陈默关掉了彼得的发言权限。
“你看,话确实有点多。”
布鲁斯看着他。
陈默把权限重新打开。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第二学校的医疗车队。南北两边卡着通行路线,彼得查到两名负责人今晚会碰面。我负责进来谈,他负责在外面接应。”
“谈得怎么样?”
“其中一个临时跑了。”
陈默指了指头顶。
“另一个目前住在通风管道里。环境简陋,胜在免费。”
“白寡妇?”
“你也查到了?”
“她掌握北部运输线。”
“那就省了解释时间。她还没签字,态度也不怎么友好。我准备等她在通风管道里冷静一会儿,再进行第二轮谈判。”
布鲁斯拿起另一杯酒。
“我来找小丑。”
陈默喝酒的动作停住。
“他又跑了?”
“还带走了一枚核弹。”
陈默慢慢把杯子放下。
耳机里的彼得也沉默了。
一颗核弹。
一个充满了仇恨、复仇、血腥残酷、战争暴力以及恐怖组织的地方。
会发生什么好难猜啊。
“我离开哥谭一年,你们的犯罪产业已经从抢银行升级到核武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