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已经与三天前截然不同了。

那种变化不是外在的，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如同根基被重新浇筑过的质感。

她走到客厅中央，在晨光中站定，微微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然后又放下，转向常钰，嘴角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感觉……像是换了一副筋骨。"

常钰打量了她几息，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的力量已经跨越了那道门槛，从伪一代的混沌僵尸级别跃升到了此界仙神，也就是盘古族人应有的层次。

那股力量在她的经脉中流转圆融，带着五色使者特有的欲望根基与混沌之力的吞噬特性融合后的独有质感。

"适应得怎么样？"常钰问。

白心媚想了想，微微歪了一下头："开始两天有些乱，蓝大力的权力欲和黄子的嫉恨意总想往我的根基里钻。”

“不过我的痴恋本源比它们更稳，压了两天就慢慢把那些东西消化掉了。现在剩下的都是纯净的力量，没有什么副作用。"

她说到"痴恋本源"时目光在常钰脸上停了一瞬，那一眼很短，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察觉的柔软。

随即她便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地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让清晨的空气涌入房间。

常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

白心媚已经顺利完成了蜕变，接下来要做的另一件事，他已经盘算了几天了。

那天晚上，他把黄蓉、小龙女、李莫愁和完颜无泪叫到了自己房间。

四人在房间中或坐或站，各自的神情都不太相同。

黄蓉抱着手臂靠在墙边，面上带着一种已经猜到大概会有这么一天的平静。

小龙女坐在床沿，依然是那副清冷如月的模样，但目光在常钰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稍微长了一些。

李莫愁站在窗边，拂尘被她搁在了桌上，手中空无一物，姿态比往常松弛了几分。

完颜无泪则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正用一种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的目光看着他。

“想必你们现在都很清楚，”常钰笑着看向几女，“我们并不是仙神，而是僵尸。”

说着，他还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