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钰将精血珠妥善收好，然后重新将目光落向房间另一侧的两道身影。

蓝大力和黄子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

蓝大力面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带着审慎的沉默。

黄子的面色则变得更加阴沉，他的目光从地面上那两道已经消散的灰烬痕迹上移开，落在常钰身上，像是在判断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轮到我们了？"蓝大力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

常钰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们和他们不一样。杀了你们，你们迟早会重新凝聚成形。但留着你们，也不过是留着两个随时可能反噬的隐患。"

蓝大力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快速权衡什么。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种勉强维持的平稳："那你打算怎么办？"

常钰没有回答。他在心中快速过了一遍可行的方案。

让白心媚直接吞噬蓝大力和黄子的本源，使她成为集权力、嫉恨和痴恋于一体的九尾天狐。

那确实是一条路径，会让她的力量暴涨到一个相当可观的层次。

但痴恋的本性是她如今保持温和与耐心的根基，若是再加入权力与嫉恨的成分，那份温和很可能会被侵蚀，变成一种更难控制的状态。

后宫之中若是多了一头集三种欲望于一体的天狐，起火的概率远比现在要大得多。

常钰微微摇头，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重新看向蓝大力和黄子，抬起手来，掌心中再次凝聚出两道暗金色的三昧真火。

这一次他的控制更加精细——火焰的温度和烈度都被刻意压低，留下了一部分缓冲空间，不将它们烧到彻底湮灭的程度，而是如同缓慢的蒸馏过程一般，将它们的力量一层层地从躯壳中剥离、提取、纯化。

蓝大力的面色在火焰接触到他的那一刻终于彻底变了。

他嘴角那抹勉强维持的笑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近乎于惊惧的神色。

他的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猛烈地挣扎了一下，但那些暗金色的锁链纹丝不动，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等一下……饶了我……”蓝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