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魔族旧址上方的虚空。
突然剧烈扭曲。
“刺啦——”
漆黑的空间裂缝被一双修长的手强行撕开。
青衫虚影一步跨出。
叶玄拎着混沌酒葫芦。
背后背着原始帝剑。
青光将他笼罩。
“中州的垃圾们。”
“本座来拆祖地了。”
他反手抓向原始帝剑的剑柄。
正准备拔剑。
动作突然僵住。
他低下头。
看着下方。
没有遮天蔽日的魔气。
没有万丈高的黑玄石祭坛。
没有十万魔军。
没有那个叫嚣着要血洗东域的族长。
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掌印。
掌印深达数万丈。
地下水已经淹没了大半个坑底。
叶玄抓着剑柄的手松开。
挠了挠后脑勺。
“奇了怪了。”
“本座走错路了?”
他闭上眼睛。
神识瞬间覆盖方圆千万里。
一秒后。
他睁开眼。
“没错啊。”
“空间坐标就是这里。”
“那么大一个古魔族呢?”
他身形一闪。
直接落在掌印边缘。
蹲下身。
伸手抓起一把泥土。
泥土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
里面残留着极其恐怖的毁灭威压。
纯粹。
霸道。
不讲半点道理。
叶玄把泥土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好狠的手段。”
“一巴掌连人带阵法全拍成了虚无。”
“真神境的大魔,连点骨渣都没剩下。”
他站起身。
拍掉手上的灰。
撇了撇嘴。
“本座刚在东域砍了三个天源境。”
“还想着过来把老窝一锅端了。”
“谁这么无聊。”
“跑来抢本座的人头?”
“本座还想把他们祖地拆了当柴烧呢。”
他拔出混沌酒葫芦的塞子。
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连灌了三大口烈酒。
清冽的酒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
打了个酒嗝。
“算了。”
“想不通就不想。”
“反正都死绝了。”
“省得本座再动手出汗。”
他把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
大笑两声。
“快哉快哉!”
青光闪烁。
叶玄的投影直接在半空中溃散。
化作点点星光,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