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娘刚才硬吃了那一拳,拳印还烙在她腹部,灵力运转到那里滞涩的就像撞上一堵墙。
一个被下界天道压制在天仙境的人,竟然能打出那种力量?
花三娘不敢藏拙了,双手结印,修为算现!
那张苍老的面孔在几息之内飞速变化,皱纹消退,皮肤光润,枯发转青,佝偻的腰背一寸一寸挺直。
数息之间,一个满头青丝、容颜绝美、身姿挺拔的女子立在原地,眉眼含煞。
时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返老还童?看来是准备拿出真实力了啊。”
花三娘没有接话,她手腕一翻,三十六道漆黑的蛊纹从她袖中涌出。
每一道都化成一枚拳头大小的蛊虫,通体漆黑,外壳泛着幽冷的青光,嗡嗡嘶鸣着扑向时序。
剑光一闪。
第一头蛊虫被从中劈开,黑血炸成一团雾气。
时序的剑快得只剩一道弧光,每一剑落下去都精准地斩在蛊虫最脆弱的节缝处。
铛铛铛的金铁交鸣声不断,蛊虫外壳在撞击火星中碎裂。
短短几息,三十六头蛊虫已经折了大半,剩下的几头不敢再冒进,在半空中盘旋嘶鸣,像是在等着什么命令。
花三娘咬紧牙关,手中的法诀猛掐:“千丝万蛊!”
剩下的蛊虫一同炸裂,化作漫天漆黑毒雾。
雾中涌出无数细小的蛊丝,每一根都带着腐蚀性的剧毒,从四面八方朝时序缠过来。
毒雾落在草木上,草木瞬间枯萎;落在石头上,石头表面泛起一层黑色的锈斑;落在地上,泥土焦黑龟裂。
整片山谷的生机在几息之间被抽干,草木枯死,虫鸣断绝。
时序站在毒雾中央,衣袍边缘被腐蚀出细微的破损。
他在毒雾中侧了下身,确认这层黑雾的厚度和分布后,握紧剑柄。
金色的剑身在黑雾里亮着,像一盏没有被吹灭的灯。
时序一声低喝:“破!”
金色长剑化作一道弧光劈开浓稠黑雾,毒雾像被热刀切开的油脂一样朝两侧翻涌,剑光从裂口穿过去,直直指向花三娘。
花三娘仓促暴退,衣袍前襟被剑锋划开一道口子,沁出一小片暗红。
时序嘴角勾了一下:“八脚怪,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