妪怒吼:
“老虔婆!我家宗主马上就要到了!等他来,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老妪嗤笑,连头都没回:“你家宗主?一个无名小辈,也配在我面前提?”
她说话的时候,拐杖尖端还在源源不断地抽取世界之基的本源。
“无名小辈,说的是谁?”
清冷的声音从她身后不到三丈远的地方响起。
老妪浑身一僵。
那道声音出现得太突兀,她甚至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金色剑光从她身后破空而至,角度刁钻得让人无法闪避。
咔嚓一声,那根伴了她万年的拐杖齐腰而断,上半截打着旋飞出去,撞上岩壁碎成几段。
老妪猛地转身,脸上的从容碎了大半:“你——!”
时序站在熔岩海边缘,单手负剑。
他看了一眼那枚色泽暗淡了大半的晶球,又看了一眼老妪那张正在迅速变年轻的面孔,嘴角动了一下:
“我青云宗费了多少力气才把这块根基补满,你倒好,趁我不在就想一口吞干净?”
他说话间手腕一翻,第二剑已经挥了出去。
金光贴着熔岩海面切过,带着灼热的火气,精准地斩在老妪胸前。
剑光入肉,紧接着是鲜血喷涌,那道伤口从左肩拉到右腰,整个皮肉翻卷起来。
老妪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飞出去,脱离世界之基,后背撞上石壁才停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脸色彻底变了。
那一剑直接压制了她体内的气血流转,伤口处的灵力还被一层金光附着,正在持续灼蚀她的血肉,这不是普通剑伤!
时序走到被捆缚的众人面前:“都还好?”
长剑一划,那些漆黑的锁链断裂,散落一地。
众人挣扎着站起来,付云帆最先开口:“我们没事,但世界之基被抽走了一大半,再晚一步怕是真要废了!”
时序转头看向那枚晶球,深吸一口气。
“两条路!一,把从这方世界抽走的全部本源原原本本地吐回来,然后跪下来向我青云宗认错。”
老妪捂着胸口的伤,眼神阴沉。
“二!”时序的剑尖轻轻往地上点了一下,“我把你脑袋砍下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