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快看!”
卫地利忽然抬手指向主干灵脉最深处的核心位置。
只见干枯死寂的灵脉中心,静静悬浮着一颗通体漆黑的诡异珠子。
形状不大,约莫拳头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膜,底下隐约能看到暗色液体在缓慢流动。
那颗珠子像是个活物一样,以极慢的频率起伏着。
每一次波动,都会从表面荡开一圈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与之前在战场上干扰卫地利感知的那股波动是同源!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魔珠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魔纹,和之前那魔影身上的甲壳符文一样!
时序盯着那些纹路仔细观察:“这就是……整座魔域大阵的阵眼核心?”
但两个人看来看去,谁也没看明白那些魔纹的走向和结构。
寻常阵法以时序如今的眼界还能试着推演几层逻辑,但这颗魔珠上的纹路像是用另一种语言写成的。
卫地利蹲在那里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管它什么玄机!”
他站直了,手里元辟斧已经举起来。
“直接劈了不就完了?我就不信没了这玩意儿魔阵还能自己转!”
卫地利抡圆了斧头往下劈,动作又快又狠。
铛——!
斧刃砸在魔珠表面上,整条灵脉都跟着震了一下。
石壁上的灰末簌簌往下落,可那颗魔珠纹丝不动,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卫地利手腕震得发麻,低头看了看斧刃,又看了看那颗完好无损的魔珠。
“不是吧?”
他又试了一斧,这回加了灵力,金色的斧光顺着刃口压下去。
可落在那层黑膜上,就像撞进了一团厚实的有弹性的东西里,力道被一层一层地卸掉,声音倒是响得够远。
“我还真就不信了!”
卫地利怒了,金色纹路从斧柄一路烧到斧刃,正要再度挥砍,一只手按住了他。
那只手从侧后方伸过来,速度不快,却精准得像是提前算好了他落斧的轨迹。
干枯,瘦长,手指上布满老人斑和细密的裂口。
但搭在卫地利腕骨上的时候,那几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了他整条手臂。
卫地利挣了一下,没挣动。
他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