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芩茫然地看着她,她贴近她的耳边,“表妹,都是一家人,我们自幼亲近,我必然盼着你好。”
见表姐一脸神秘,宋芩心动了。
眼下齐绥将她当做珍宝,要什么给什么,事事听从她的话。
甚至齐家家大业大,账面上的银子是宋家的数倍,齐绥更是出手便是珍品!
这样的夫君,正是她梦寐以求的。
“表姐,你说,我听着呢。”
晋王妃点头,喜道:“别那么正经,摄政王妃去年冬日便有孕,最多七八月里就要生了。”
这一回,她要让摄政王盼了多年的孩子成为外人的种!
让摄政王对温氏女的感情一点点消散,甚至后悔迎娶她。
宋芩听后点头,晋王妃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宋芩的脸色变了,但很快露出笑容。
当晚,温竹早早入睡,萧清淮从外面归来。
他还没回来,她便已经入睡了,甚至都不肯解释昨晚的事情。
他低头看向里侧的温竹,背着对着外面,背影与往日一般。
烛火摇曳,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可以猜出她睡得很香。
萧清淮转身去梳洗,回来时,周身湿漉漉,就连发梢都是湿透的。
他俯身坐下来,用帕子慢慢地擦拭头发,动静不大,床上的人也没有醒。
擦拭干后,他挨着温竹躺下来,伸手揽住温竹的腰身,温竹被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对方靠近,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角。
温竹被他吻得猝不及防,睡意散了大半。
他的唇带着浴后微凉的水汽,贴在她唇角时还有些湿润,可力道却温柔得很。
温竹推开他,困得睁不开眼睛,迷糊地回应:“回来了。”
“小竹。”萧清淮低头看着她,眸色映着她的容颜,“我回来了。”
温竹翻身睡过去了,自有孕后,她便嗜睡,夜晚睡得也好。
顾老给她的安胎药里有助眠的药物,睡得好,吃得香,身子才会好。
眼看她睡了过去,萧清淮掀开被子,径直离开。
门口的婢女被惊醒,忙从地上的被褥里爬起来,“王爷,可是要水?”
话还没说完,王爷身形远去,莫说回话,连脚步都没有停。
王爷半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