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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坐在昭阳宫的凉亭下,望着头顶的月亮。
“芙阳,若是安安以后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楚弘灜握紧了楚弘灜的手。
赵芙阳斜睨他一眼,他越是年岁见长,越是喜欢说一些糊涂话。
“你是他的父亲,他能如何欺负你?”
“但我只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你并未嫁于我,也从未喊我一声夫君,他若是不认我,我又能怎么办?”
楚弘灜侧过身子,看向身侧之人,不知不觉间,她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芙阳,你唤我一声夫君可好?”楚弘灜轻声道,语气重带着些许恳求。
赵芙阳没说话,只继续望着头顶月亮,月亮周围有点点星光,她透过那星光勾勒出了一个她思念已久的影子。
她望着那影子,嘴角扬起一抹笑。
轻唤一声:“夫君。”
楚弘灜心头一窒,面露欣喜,只当是对着他唤的。
大晟二十五年。
赵亦安的孩子出生,是大晟第一个皇孙。
也是这一年,年近五十的楚弘灜薨逝于赵芙阳怀里。
春老说,楚弘灜中过蛊毒,心脏又受过伤,寿命缩减,能活到近五十,已是奇迹。
赵芙阳没有哭,只是静静的抱着他的尸体独坐了一夜。
脑海中开始浮现一些画面。
从与他的初见,他的强势,他的占有欲,到后来他助她夺回大赵,扶持她坐上皇位,与她携手共治大晟,一明一暗解决了很多麻烦。
而如今,这个可以陪她看星星看月亮,谈天说地的人没了。
赵芙阳感觉自己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很大一块。
......
楚弘灜死了,灵魂来到忘川河前。
他这一生也了无遗憾,正准备跨国奈何桥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背着手走了过去,望着那久违的一张脸,不禁眉心蹙起。
“沈琅,你怎么还没投胎?”
沈琅看向面前年近半百的男子,仔细上下打量,才认出面前之人是谁。
“楚弘灜?你怎么才死?!”
楚弘灜握紧双拳,恶狠狠道:“你没投胎,是不是在这等芙阳呢?”
沈琅看着已经失了原来颜色的人,还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不禁冷哼一声。
“芙阳也是你能叫的?楚弘灜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