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只是这一等,半年又过去了。
他望着楚弘灜和小皇子玩的不亦乐乎,自己在孤寡一个坐在凉亭内发呆,心里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回想半年前所言之事,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这段时日他也侧面问过陛下,但陛下所言的合适的时间,总是囫囵的,没有确切的日子。
他感觉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是以当晚就偷偷离开了京城。
入夜,消息传入赵芙阳耳中,更令赵芙阳震惊的是,楚弘灜手下的人竟然没有抓到白余年。
寝殿中,赵芙阳斜睨着楚弘灜。
“你是不是故意的?”
楚弘灜一脸委屈,“我没有,是白余年那小子跑的太快了。”
赵芙阳不信,“京城各个城门都有你的人,若非你有意放人出去,他能逃得掉?
我答应了婉儿要把白余年留住了,你却放他离开,若是让他找到婉儿,那......唔唔......”
赵芙阳话音未落,楚弘灜的唇瓣就吻了上来,将她还未说完的话全都堵在唇齿间。
他托住她的后脖颈,逼着她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抵在桌子上,退无可退。
赵芙阳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用拳头砸向楚弘灜的肩膀,他才给她喘息的空隙。
“你混账!”
楚弘灜嘴角挂着得逞的笑,与她咫尺距离,他话语呼出的气息似是全吐在了她的脸颊上。
“微生婉的信上说,还会用同样的办法把零九送回来,但并没有,要么她的计策在零九那里没得逞,要么她已经接纳了零九.
零九虽然与我一起长大,可与白余年相比,我更偏向白余年,每每看到白余年在那单相思,我心不忍,自然是希望他能更好,今日是我错了,我会补偿。”
果然是他故意的,刚才还不承认。
赵芙阳气呼呼的又瞪他一眼。
“补偿?如何补偿?你如此做可是让朕堂堂一国之君食言了。”
楚弘灜微微弯身,唇瓣靠近她的耳边,气息全吐在她的耳垂上,很快就让耳垂泛起了一小片的红晕。
“我自有我的法子补偿,前几日我看了一本书,书上描述如何能让女子......要不要试试?”
赵芙阳愣住,还没反应过来,楚弘灜就一把将她托起,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