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零九一脚，但零九没反应，仍是不撒手。

白余年几步过来，直接一把软骨散撒在零九脸上。

零九防备不及，直面中了大量的软骨散，瞬间浑身瘫软无力，但这不妨碍他还能说话。

“白余年，你卑鄙无耻，你竟敢对我用软骨散，你给我等着，等我恢复了，看我不弄死你！”

“婉婉，这白余年就是个负心汉，他已经负过你一次了，你可不能再相信他第二次。”

“白余年，你不是人，你若是还敢打婉婉的主意，我一定会杀了你！”

“婉婉......”

零九被拖走了。

对，是被一个大力士，拉着腿拖走的。

但他嘴巴仍是喋喋不休，说个没完，不过已经没人在意他说的什么了。

微生婉不喜欢零九，但更讨厌白余年。

没了零九的拖拽，微生婉转身就要走。

白余年下意识拉住她的衣袖。

微生婉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声音脆响。

她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善人。

以前对白余年有好脸色，是因为京城受伤的人实在太多，她们必须配合才能救治的过来。

但那短暂配合给的好脸，不能代表她已经原谅他了。

相反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白余年脑袋被打的偏了一下，她力道很大，很快白余年脸上就有了一个红印子。

再听远处，似是能听到零九的嘲笑声。

那笑声虽然不大，但很刺耳。

白余年忍着痛意视线再次落到微生婉的身上。

眸色中仍是带着歉意，但这歉意却让微生婉感觉不到诚意。

因为他并没有想起来他们之前所经历过的事情。

他只知道对不起她，但如何对不起，他具体做了什么事，他根本都没想起来。

“婉儿，我知道你还恨着我，但我......”

“知道就赶紧闭嘴，我不仅恨你，我还讨厌你。”

微生婉不愿听他废话，他比零九还讨厌。

她转身要走，白余年还想拽她，但脸颊的刺痛告诉他，若是在动手，怕是下一次就不是挨巴掌那么简单的了。

可恶，他为什么就把以前的事情忘了呢？

望着微生婉的背影，白余年长叹一声，等这次回来，哪怕走遍天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