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轻工货品、交通工具,经由试点的县级边民集市销往东南亚。哪怕边境局势紧绷,军事对峙并未消解,两地民间的物资互通依旧生生不息。
曾经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换被纳入规范化管理,省财政收入逐年上涨,公路不断向着深山腹地延展,一座座小型水电站接连建成,老百姓的吃穿生计,实实在在好了起来。
可功业渐成的同时,何雨柱心底始终压着一份牵挂。远在京城的何大清、老吴老赵几位老人日渐年迈,囡囡、建业几个孩子的人生大事,他缺席了一年又一年。身居高位,肩上是一省的发展重担,归期,依旧遥遥无期。
心中牵挂归牵挂,既然坐上这个位置,何雨柱便一心要把滇西建设好。
五年前刚来的时候,他只求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可到了1991年,他的想法已经完全不同。凭借后世记忆,他清楚国际局势马上就要迎来巨大变动,必须提前落子布局。
这整整五年,他几乎没有向中央申请专项财政拨款,工业、基建的开销,全部靠着本省财政一点点挤出来,每往前走一步都举步维艰。澜沧江上的码头规模依旧有限,公路、铁路的短板,越来越迫在眉睫。
他提议召开省委常委会,敲定新一版的五年发展规划。
会上何雨柱明确提出,正式上马摩托车制造厂,远期规划建设汽车组装厂,保留拖拉机组装项目;继续扩张轻工业产能,外销通路受阻就全力深耕国内市场,绝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
适度扩大边境自贸区的规模,同时严打各类走私活动;矿产开发也要提上日程,用本地轻工产品和东南亚开展以物易物,换回铁矿石、铜矿石、稀土这类关键矿产原料。
常委会全员达成一致,同意何雨柱向中央递交请示:申请在滇西布局冶炼厂、钢厂、铸造厂。这套工业体系建成之后,不光面向东南亚,同时还要辐射滇西滇南,以及巴蜀大片区域。
整场常委会开得十分顺畅,班子里所有人都见识到何雨柱实打实的本领。
可何雨柱心里自有一杆秤。他并不觉得自己天赋过人,充其量就是改革派干部里中规中矩的一员,正如当年谷长老评价的那样,换一个锐意改革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