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片刻,然后。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惊喜:
“哎呀!是真真那丫头啊!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好多年不见了,都长成大姑娘了!”
“小时候还扎着两条小辫子,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现在都开上这么好的车了!”
巫真真坐在驾驶座上,听到大爷这番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朝大爷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一种活泼的、如同小时候那般甜美的语调:
“大爷好!好久不见!您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你家大黄还好吗?绝育之后是不是老老实实看家,不往外跑了?”
大爷听到巫真真的话,原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大黄是他养的狗,四年前他无心说了一句:
“这大黄怎么天天往外跑?家都不看了,难不成是外面有相好了?”
结果被巫真真听到之后,二话不说,让陈震莽先按住了大黄,然后她反手帮忙进行了绝育工作。
保安大爷抽了抽嘴角:
“挺好的,不跑了......”
陈震莽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巫真真。
巫真真会意,轻踩油门,粉色的保时捷718缓缓驶入了小区大门。
车子驶过大门时,陈震莽又朝大爷挥了挥手。
粉色的保时捷718在老小区的道路上缓缓行驶。
小区的道路不宽,两侧停满了居民的车辆,中间只剩下一条窄窄的通道,勉强能够容纳一辆车通过。
巫真真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子,在狭窄的道路上穿行。
不时需要停下来,等待对面的车辆通过,或者调整角度,绕过停在路边的车辆。
陈震莽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在小区中扫视着。
这个小区,他生活了十几年,每一栋楼,每一棵树,每一条小路,都承载着他无数的记忆。
他看到几个老人坐在楼下的长椅上晒太阳,看到几个小孩在空地上追逐打闹。
看到一只橘猫懒洋洋地趴在花坛边上,眯着眼睛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巫真真驾驶着车子,在小区中绕了几个弯,终于找到了一个空的停车位。
她熟练地将车子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