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眉心蹙得更紧。
稍许。
她又笑了。
有些自嘲。
“这下,咱俩一个瞎子,一个哑巴,更般配了。”
原来,那人是她夫君。
他愣神的片刻,她反手压住他手腕。
指尖搭在他腕间。
她会诊脉!
该不会察觉到什么吧?!
“还好赶回来及时,嗓子能保住。”她道。
他松口气。
“不过,谁这么恶趣味,给你下情毒?”她又道。
他直直看向她。
她医术不错,看起来有两把刷子。
越看越不像是这种穷乡僻壤养出来的人。
“好在先前的情蛊解了,不然遭老罪了……”她小声嘟囔。
尹谌:?
她:“先前磨好的药粉正好派上用场。”
尹谌:“……”
她:“怎么又不说话了?”
“不放心我医术啊?”
“放心吧,吃不死你!”
他:“……”
她一拍脑门。
“忘了你哑巴了。”
叹口气。
“算了算了,先吃饭吧。”
一顿饭,吃得还算平静。
饭后,她甩给他一瓶药。
上好的金疮药。
“这次不问你要钱了。”
“等你外伤好了,过两天接着去石榴园干活。”
“记得把碗刷了。”
她背着手走了。
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一个会医术的农妇,一座尚可藏身的院子。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刷完碗,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稍作休息,顺道想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尹重耀派来的杀手肯定还没走,他不能轻易露面。
且得躲一阵。
而这农妇显然是将自己认作她的夫君。
她那夫君应该是个经常不在家的。
两人应该不怎么熟。
但好像相处得也还行。
……还是想办法尽快打听清楚这妇人的情况。
接下来的几日,他都没出门。
不过,时不时有人来找那妇人。
给这妇人送吃食。
她们唤她“阿衡”。
“王婶,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阿晨受了伤,我又看不到,想劳烦王婶按照这个药方帮忙去药铺抓几味药。”
药单是之前她说,他写的。
王婶接过药单,“你家男人回来了?”
“嗯。”
“回来就好,回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