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没有化妆，那种因为心肌受损而带来的真实病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截随时会在风中折断的枯木。

段宏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皮夹克，坐在沈砚身旁的椅子上。

这位两届金鸡奖影帝看着台下那些如狼似虎的记者，眉头微微蹙起。

他太清楚今天这场发布会意味着什么了。

资本在背后推波助澜，这些记者就是来吃人血馒头的。

“沈老师！”

提问环节刚一开始，前排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便猛地站了起来。

他手里拿着录音笔，眼神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攻击性。

“我是《南都娱乐》的记者。网上传言，您是因为在上一部戏中身体遭受了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无法再胜任高强度的动作戏，所以才不得不接下‘陆渊’这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残疾角色。请问这是真的吗？”

男记者的话音刚落，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沈砚的脸上！

这问题太毒了！

直接撕开了沈砚最大的底牌，甚至暗指他是在利用观众的同情心“带伤圈钱”！

林晚站在舞台侧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刚想让主持人切断这个记者的提问，却看到轮椅上的沈砚，极其细微地抬了抬手。

沈砚没有发怒。

他甚至没有去拿面前的麦克风。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将交叠在毛毯上的双手，轻轻放平。

“咳……咳咳……”

一阵极其低沉、压抑的咳嗽声，从沈砚的喉咙里滚了出来。

他抽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住嘴，咳得肩膀微微耸动。

当他拿开手帕时，那双深渊般的眸子，缓缓抬了起来。

那一瞬间，坐在他旁边的段宏，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来了！

那种在办公室里让他窒息的、深不见底的恐怖压迫感，再次降临了！

沈砚没有看全场的媒体，他的目光，极其精准地、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钉，死死钉进了那个提问记者的瞳孔里。

“你刚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沈砚开口了。

他的嗓音极轻，极柔，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但那种极其恐怖的胸腔共鸣，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