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手,甩了甩水珠,才开口:“不是,来上个厕所,顺便透透气。”
冷秋没有立刻接话。她把口红放进包里,拉上拉链,然后把手包放在洗手台边沿,像是正在准备一段她已经反复练习过的措辞。
她侧过头看着白锦书,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语气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但尾音比刚才略低了一些:“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说你是喻小姐的妹妹。但据我所知,她应该只有一个哥哥。”
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等她解释这个“妹妹”到底是哪个层面的关系,“你是她认的干妹妹?”
白锦书关掉水龙头,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已经预料到这个问题会出现:“我是她认的干妹妹,比亲的还亲的那种,以后她孩子喊我干妈。”
她说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转过身来看着冷秋,“怎么,你是觉得我看起来不像她妹妹,还是觉得我不配做她妹妹?”
她语气没有刻意放软,但也没有带刺,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落定的现状。
冷秋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快速确认那道回应是否完整,然后她笑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点好奇——你们看起来确实不像亲姐妹,但又很亲近,所以多问了一句。”
她拿起手包,没有再停留,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逐渐远去,在走廊尽头被餐厅的背景音覆盖。
这场交锋就这么不咸不淡的结束了。
白锦书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像是确认那道问题已经被放置在了它该在的位置上,也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回餐桌的时候,喻觅双正和Michel聊到一幅关于候鸟迁徙的摄影作品,白锦书在她旁边坐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喻觅双的方向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是一个无声的确认信号:“都处理好了。”
冷秋已经坐回了她的位置上,正侧着头用法语和Michel交谈,姿态依然自然流畅。
饭局结束时,Michel还在意犹未尽地翻着手机里拍的展览照片,显然对刚才的聊天还留着一层兴致。
冷秋已经站起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