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勺,喂到他嘴边:“喝吧。”
蔺则延低头,假模假样用唇碰了碰调羹,“烫,先放着吧,等凉了我再喝。”
“粥是我去打的,烫不烫我会不知道吗?”程芷看着他。
蔺则延:“......”
程芷轻叹一口气,“喝吧,我暂时不会走的。”
这话算是给蔺则延吃了颗定心丸,他这才老老实实低下头,吃下了她喂过来的白粥。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蔺则延的确是饿了。
没过多久,一碗白粥就见了底。
程芷放下碗,扯了几张纸巾,递到他手边,示意他擦擦嘴。
蔺则延没接,反而是一个反手,扣住了她的手。
“岁岁......”
程芷想抽回,但他手劲儿很大,紧紧握着她,“什么时候到北城的?”
挣扎了几下都挣脱不过,程芷干脆由着他,“今天一早。”
“风沙这么大,北城的机场全都封停了,你是怎么过来的?”
见程芷没说话,蔺则延心里大概也有了答案,“是从昌城还是禹州转的车?”
“昌城。”程芷说。
蔺则延听完,心口微微一紧,昌城离北城那么远,还几乎都是山路。
那她这一路赶过来,得有多辛苦?
“......你不是最不适应坐长途汽车么?”
她晕车,从小就是。稍微远点的地方她宁愿绕一点坐高铁动车,也绝不选择开车前往。
更别提昌城到北城那样崎岖的山路,蔺则延光是想都能猜到这一路她有多辛苦。
程芷倒是面色平静:“没办法,机场封了,只能转车。”
蔺则延望着她,掌心将她的手团团拢住,他问:“为什么?”
“什么?”
“明知这一路会很辛苦,为什么要不远万里来找我?”
“......”能为什么,自然是担心他担心得坐立不安。
除了第一时间赶到北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程芷没说话,低垂着眼,敛着眸。
这样的沉默对蔺则延来说,已经是最直白的答案。
他心弦一动,倾着上身,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紧紧将人抱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动作令程芷愣了一下,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蔺则延抱得更紧:
“我知道你还在乎我,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