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跟沈图南说一下,让他不要再来舞蹈室找她,省得被人误会。
“不是,他是我朋友,”程芷想了想,又更正了一下说辞,“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原来是发小呀,”蒋元朗肉眼可见变得开心,“难怪他总来接你下班。”
程芷弯了弯唇,以示回应。
舞蹈室的练功房有一整面透明的玻璃。
沈图南坐在车里,望着玻璃窗前的女人,她手里拎着水果茶,旁边的年轻男人正对她笑得很开心。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程芷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样温婉恬静的笑容,她从来没对他展露过。
他的小鸟还是太可爱了,谁都妄想染指一分,真是不知轻重啊。
沈图南静静看着,忽然冷不丁笑了一声,“阿乐。”
副驾驶的阿乐转过脸,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程芷旁边的男人。
片刻后,阿乐应了句:“明白,沈先生。”
......
下午,叶帆到舞蹈室来找程芷。
他带了名律师,将一份文件交到了程芷手里。
程芷看了文件内容,有些错愕。
上面清晰写着,蔺则延以她的名义成立了信托,信托基金包含黎城三套房产以及三千万现金。
作为终身受益人,程芷享有随时支取的权利,不受任何人或任何单位的限制。
“蔺总说,这个信托终身有效,不需要您签收或是拒收。如果您一直没有支取,那么百年之后这个信托也会自动归程安禾小姐继承,直至全部支取结束。”
他这是连她拒绝的后路都给堵死了。
程芷捏着那份文件,感觉有千斤重,“......他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
“蔺总走之前就嘱咐我在安排,只是这几天刚把所有手续办妥。”
叶帆表情认真看着她:“岁岁小姐,这是蔺总对您和禾禾小姐的心意,您不需要拒绝。”
当然,拒绝也没用。
如果程芷不支取,就留给程安禾。程安禾不支取,再继续往下顺延,直到用完为止。
程芷低着眸,视线落在那些滚烫的文字上。
心口泛起一股密密麻麻的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她明明都伤他伤得那么深了,可他心里还惦记着她。
他总是这样,不管她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