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又低下头,继续看书了。
之后没有人再提起陆归尽,像是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那个座位一直空着,桌子上的东西被人收走了,桌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像是什么都没有放过。
陆归尽被带走之后,先是被送到了看守所。
因为他是未成年,没有被关进普通监区,单独关押在一个小房间里。
那天晚上他没有睡着,躺在硬板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张拘留证上的字。
他试过喊那个声音,喊了很久,没有人回答他。
他不知道是那个声音彻底消失了还是它不想理他。
第二天律师来了,隔着铁栅栏坐下来。
律师翻了一下材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证据链很完整,绑架、囚禁、跨境拍卖,每一件事都有对应的证据。你爷爷那边也在施压,取保候审基本批不下来。”
陆归尽坐在对面:“会判多久?”
律师:“绑架加非法拘禁加跨境牟利,几项加起来,最少五到八年。”
陆归尽坐在那里,窗外透进来的光落在桌面上,他把目光从律师身上移开,落在那道光上,看了一会儿才开口:“知道了。”
律师站起来走了。
过了好几个月才开庭,是后来发生的事情。
开庭那天,陆归尽从看守所被提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进车里,窗户是关着的,看不清外面。
到了法院他被带进被告席,隔着栏杆看着前面的旁听席。
旁听席上坐了人。
薄宴洲坐在第一排靠边的位置,顾礼承坐在他旁边,陆老爷子坐在稍远一些的角落里。
林初夏请假过来的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倒也不是还爱着陆归尽,未成年,谈不上爱不爱。
单纯的想知道判几年。
沈今柚他们,她那天在上课,也没有人告诉她开庭的事。
陆归尽站在被告席上看着下面的人,没有和任何人对上目光,转过头去看着法官的方向。
起诉书念了很久,每念完一项罪行,旁听席上就安静一下。
他的律师做了辩护,提到他是未成年,提到他主动认罪,提到一些减轻情节。
法官问他有没有什么要说的,他站在被告席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