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点。”
约翰靠回椅背上,
“我冲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都吓破了胆,所有人都在往外逃命。只有你,逆着人群跑进地下室,趁乱砸开锁,带走了一个被他们囚禁的孩子,然后钻进了下水道。”
法兰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约翰,下意识地开口:“那你当时既然看见了,为什么没杀了我?”
“因为我能看出来,你和那些只会欺凌弱小的人渣不一样。”
约翰平静地看着他,“你的本性是善良的,我觉得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留一个好人一命,这是笔挺划算的买卖。”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约翰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手里转了两圈,接着说道:
“后来我听说,你把那个孩子安顿好之后,自己也把毒戒了,还在布鲁克林找了一份修理电器的正经工作,不是吗?”
法兰奇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
他猛地凑近办公桌,声音拔高了几分:“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
“沃特公司要拍宣传片,我也要避免在暴力清洗时误伤平民。”
约翰耸了耸肩,“所以这十年来,全美稍微有点名气的黑帮里,都有沃特安插的内线,我只是让那个俄国帮派里的线人顺便留意了一下你的动向。”
约翰看着法兰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结果你小子警惕性挺高,没过多久就发现了他在跟踪你,还差点在小巷子里把他给反杀了。”
法兰奇听完这些话,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你说的这些事,我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法兰奇伸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的脑子被人动了手脚,有一段很重要的记忆被人生生抹掉了,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下对沃特公司的敌视。”
他收起笑容,目光重新对上约翰的视线,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但我现在选择相信你。”
法兰奇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温热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你是个高高在上的超级英雄,你完全没有理由去编造这么一个离谱的谎言,来骗我这种随时会死在街头的底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