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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阮玉卿看了足足三秒。
目光从妹妹的脸上一路扫到脖颈,再扫到锁骨。
大夫人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震惊的不是阮玉卿请人没请回来。
也不是阮玉卿可能在那座别墅里跟苏牧发生了什么。
她真正震惊的是,苏牧连阮玉卿都敢碰。
全香港都知道阮玉卿的命格。
近身者破财,亲密者殒命。
十年前订婚当天男方暴毙的事,到现在还是上流圈子茶余饭后的谈资。
从那以后,但凡有点脑子的香港男人,跟阮玉卿隔着三米远都嫌近。
结果这个苏牧,不但碰了,还碰出了这副“佛光普照”的效果。
大夫人缓缓把茶盏端起来,用杯盖拨了拨茶叶,掩住了自己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表情。
“回来了?”
她的声音听着波澜不惊。
阮玉卿走到侧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恭敬得体。
“回来了,姐姐。”
“见着人了?”
“见着了。”
阮玉卿垂着眼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过那位苏少的态度,比我们之前预想的要难对付。”
“他对大房准备的条件不太感兴趣,全程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回应。”
大夫人的手指在杯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所以你在山上待了将近两个小时,就带回来一句他不感兴趣。”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阮玉卿听出了里面的刺。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苦笑。
“姐姐,那座别墅的安保比我们想象的严密太多了。”
“光是山道入口就被拦了一次,进去之后又被检查了两遍。”
“最后我试探了半天,也没能探出他的底。”
两姐妹隔着一张红木茶桌,表面上你来我往地拆解着情报。
侧座上,朱慕祯正穿着月白色长裙。
她拿银色小勺搅着面前的冰糖燕窝。
听到这句话,差点把一颗莲子按进碗底。
这哪是没探出对方的底。
小姨这分明是反被人家从头探到了脚,说不定连出厂说明书都让人翻完了。
阮玉卿又坐了几分钟,借口身体疲惫,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大夫人也跟着离开,显然是准备自己去查查真相。
客厅只剩朱慕祯和初一。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