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打算破罐破摔了，姜央连初月都没遣走，就和灵蕴说话了。

她打量着灵蕴，淡笑道：“多年不见，灵蕴姑娘光彩依旧啊。”

灵蕴垂眼浅笑，低声道：“定国公夫人更是，一别多年，不仅飞上枝头了，还愈发明艳动人了。”

这话，听着像是讽刺，但她却没有讽刺的神色语气。

说的也是实话。

姜央也不在乎她是真心的还是讽刺的，问她：“那日我派人去接你，是楼照派人抢走了你？”

灵蕴垂眼颔首，“是。”

姜央问：“他怎么会那么巧能抢走你？”

灵蕴咬了咬唇，倒是回答了：“奴家听他和他的手下闲话时，说是派人盯着定国公夫人您，发现您在派人找人，就让人盯着您在找谁，找到了就抢。”

闻言，姜央有些预料不到。

以为是那日阿玉出府被盯上，如今看来，是如意被盯上了。

是她疏忽了，不过，她让如意找人，是陆长渊出事之前，那会儿一切如常，这楼照让人盯着她和她的人做什么？

如此，还真是防不胜防啊。

姜央微微叹气，问：“他知道了多少？”

灵蕴不敢看她，说得小心翼翼：“……梁邵的死，和当年定国公夫人离开闫阳的真相。”

那就是都知道了。

姜央闭了闭眼，又问：“他带你来今日的场合让我见着，如今还让你来见我，是想做什么？”

灵蕴没说，而是默默递来一张纸。

姜央挑了挑眉。

没等阿玉上前接过，她就自己接过，展开看了。

——若不想秘密人尽皆知，明日下午申时，四季茶楼一见，不想被知便自行想法子脱身。

——楼照。

姜央垂眼静静看了会儿，将纸张折叠，看向灵蕴。

然后，将纸张递给灵蕴，她懒得自己处理掉。

灵蕴愣愣的接过，露出疑惑。

姜央道：“告诉他，我知道了。”

说完，她带着人越过灵蕴就要走。

路过灵蕴时，灵蕴突然低声说：“姜姑娘，对不住。”

姜央脚步一顿，侧头对灵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人都想活命，你也是身不由己，常情罢了。”

深深看着灵蕴一眼，她道：“只愿你经此一遭，能脱身离开。”

说完，她带着阿玉和初月，走向徐皎月和穆安宁那边。

到了后，她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