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您衣裳看了好一会儿,奴婢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甄嬛慢慢走着,嘴角那点笑意落下来:“她也只能盯着看看了。”
景仁宫的正殿门合上之后,礼官和内侍都退了出去,殿里只剩下皇后和剪秋两个人。
皇后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没动,问剪秋:“怎么回事?”
剪秋垂手站在一旁:“娘娘……”
“那件衣裳,”皇后转过身来,脸上那层病恹恹的神色已经褪干净了,眉心拧着,“本宫亲眼看见的,她穿在身上,胸口那道绣纹齐齐整整的,连个线头都没起。”
剪秋低着头:“奴婢也瞧见了,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破绽。”
“姜忠敏那边怎么说?”皇后问。
“奴婢方才让人去问了,姜公公说衣裳确实是坏的,他从碎玉轩出来的时候也亲眼见了那道口子,娘娘送过去的那件旧吉服,也确实是送到了碎玉轩。”剪秋顿了顿,“姜公公赌咒发誓说两件衣裳都经了手,绝对没有问题。”
皇后沉默了。她走回椅子前坐下,抬手按了按额角,这回是真的有些头疼了。
剪秋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娘娘,莫不是碎玉轩那边自己补上了?”
“自己补?”皇后冷笑了一声,“妃位吉服的绣纹规制,料子织法都是内务府的手艺,她碎玉轩里的宫女拿什么来补?补得连本宫盯着看了半天都看不出痕迹?”她停了一下,声音沉下去,“除非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件衣服有问题,提前备好了后手。”
剪秋的脸色变了一下:“娘娘的意思是……”
“恐怕莞妃早有防备。”皇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冷地盯着殿门的方向,“她知道有人要害她,衣裳破了又不穿哀家送去的,还能体体面面地站到哀家面前来,这说明她把哀家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了。”
剪秋沉默了一瞬,低声道:“可莞妃……她能猜到是娘娘吗?会不会只以为是内务府出了纰漏?”
皇后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笑意却没到眼睛里:“你看她今日在哀家面前那个样子,从头到尾恭恭敬敬的,一句多余的话没有,目光都不带多往哀家身上落一下的。她越是这样滴水不漏,就越说明她心里清楚得很。”
“而且当日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