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庄园背靠一片天然静水湖,环境清幽,人迹罕至。
午后微风习习,湖面波光粼粼,格外清静宜人。
工作组众人各自整理资料、梳理线索,院内一片安静。
唯有赵望京闲来无事,手持一杆钓竿,独坐湖边垂钓。
他看似悠然闲适,实则脑中不停复盘大山子案件的破局思路。
不多时,两道身着朴素便装、气质沉稳的老者缓步走来。
二人一身休闲装束,手提简易鱼竿,看着像是寻常垂钓老者。
正是刻意低调、微服前来的贡开宸与潘祥民。
两人刻意收敛所有上位者气息,普通得如同湖边闲人。
他们没有亮明身份,默默在赵望京不远处落座下竿。
湖面静谧无声,三人各持鱼竿,一时只有微风拂水的轻响。
片刻之后,潘祥民率先开口,语气随和,毫无架子。
“小伙子,看你坐在这里许久,心态倒是沉稳得很。”
赵望京闻声侧头,淡淡一笑,礼貌回应。
“心静方能临水垂钓,心浮气躁,终究一无所获。”
贡开宸闻言眼底微亮,顺势接话,看似闲谈实则试探。
“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年纪轻轻,倒是颇有定力。”
“听说最近城郊来了一批外地干部,驻点办公,小伙子是其中一员?”
赵望京不卑不亢,从容应答,不刻意攀谈,也不刻意疏离。
“算是吧,过来清江办点公事,暂住此处。”
潘祥民微微一笑,借着闲聊,顺势切入核心话题。
“我们两个老头子闲居在此,偶尔也听听坊间风声。”
“听闻清江大山子矿区积弊深重,牵扯极广,无人敢动。”
“外界都说那是一团死局,越查越乱,越管越烂。”
“小伙子若是有见解,不妨随便聊聊,权当闲谈解闷。”
赵望京心知两位老者绝非普通闲人,气质眼界远超常人,多半是本地退休老干部。
但他心性坦荡,无惧试探,索性直言心中整套破局思路。
“大山子看似死局,实则症结清晰,无非三点顽疾。”
贡开宸抬手压了压鱼竿,沉声开口,带着几分考究。
“哦?哪三点顽疾?我倒想听小伙子细细拆解一番。”
潘祥民笑着补充道:“咱们就是钓鱼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