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深层积弊、隐藏利益链,我们永远触碰不到。”
佟年微微一怔,若有所思,静静听着后续分析。
赵望京继续说道,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其次,他们越是刻意封锁、层层拖延、极力遮掩。”
“就越能说明,大山子的水足够深,猫腻足够多。”
“他们越是怕我们查,就证明这里越值得我们深挖彻查。”
赵达声恍然醒悟,眉头稍稍舒展,心中通透几分。
赵望京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坚定,稳住所有人的心态。
“最后,明面上的对立,容易引发官场动荡、派系撕裂。”
“但这种私下的软性制衡,上不了台面、摆不上桌面。”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他们弄他们的,咱们查咱们的。”
.....
省委僻静的老会客室,茶香袅袅,氛围沉静肃穆。
这里是历任清江老领导闲谈议事的专属之地,远离官场喧嚣。
贡开宸落座之后,对面端坐的正是离任已久的前任省委书纪潘祥民。
潘祥民虽已退居二线,但根基深厚、眼界通透,依旧是清江政坛的定海神针。
贡开宸端起热茶轻抿一口,缓缓开口,说起方才与马扬的谈话。
“老书纪,我刚刚找马扬谈过了,否决了他的外调申请,打算把他留在清江。”
“大山子的烂摊子,总得有人敢扛、敢查、敢整改。”
潘祥民闻言微微点头,眼底带着赞许之色,语气沉稳。
“做得对。”
“现在的干部,大多求稳避事、怕担风险、怕惹麻烦。”
“马扬这种敢捅窟窿、敢揭积弊、敢担责任的实干派,太稀缺了。”
“留他下来,既是救大山子,也是给清江留一枚可用的闯将。”
贡开宸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与唏嘘。
“外人都以为我此番进京述职,是有惊无险、平稳落地。”
“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步步惊心,凶险程度远超外人想象。”
“稍有半步差池,今日的结局,怕是就要彻底改写。”
“这次能够平稳过关,真的多谢老书纪你在京都各方奔走、代为说话。”
潘祥民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不见居功自傲。
“我不是为你个人,我是为整个清江的大局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