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玩。”
“你这记性,”蒋父思索,“有一年不是还请晚晚一家去了之前那个别墅吗?阿聿那时候只是太忙不怎么跟我们一起,又不是不回家。”
蒋母后知后觉,“还真有那么一次。”
那时候裴晚凝父母尚在,两家人约着一起去小岛度假,蒋家刚好在那座海岛有房子。
“我记得晚晚出生前两个月,当时你跟她妈妈约定,说是个女儿就嫁到我们家当儿媳妇,那个时候怀川在哪都不知道。”
“其实她该嫁的一直都是阿聿才对。”
只不过后来蒋家又有了蒋怀川,蒋聿深又是深沉淡漠的性子,他们怕小姑娘受欺负,理所当然地就没考虑到他头上。
现在看来,淡漠根本就是假的。
蒋母感慨,“怪我,点错鸳鸯谱了。”
“的确,”蒋父打趣,“差点就耽误了家里的老树开花。”
……
裴晚凝回到公司,上午是灵音事业部新一季总结会。
偏偏还碰上她和温颜合作的第二期个人系列开售日。
高层坐定,裴晚凝到时,有董事忍不住轻嘲,“小裴总怕是不知道,现在外面到处在传,说京汇是不是要破产了。”
“噢?”她淡笑着扯唇,“张董不妨说来听听。”
“你搞的那个所谓的明星经济,一个设计就卖个几千块,那样的东西放在高定系列里连边角料都配不上。”
“小裴总要想坐稳销售额四分之一,没日没夜的不知道要卖多久,才能抵得上一套高定的价钱。”
裴晚凝眸子微眯,总算知道京汇这些年是怎么死的了。
这些老登个个闭门造车,一套高定几百万,全国有多少人能随便掏几百万去买高定?
把珠宝做成消费得起的快消品,能收藏能变现,也是行业渠道之一,京汇现在没落,这是救市的最好办法。
裴晚凝弯唇,“敢问张董,今年第一季的高定销售额多少?”
张董微顿,恼羞成怒道:“我又不是财务,我怎么会知道?”
裴晚凝指尖轻叩桌面,“珠宝卖出去才叫销售额,躺在保险柜里那叫库存。”
“京汇现在都这个地步了,张董还跟我谈格局谈腔调,怎么,是公司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