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到郁奇奇在那哭,无异于见到僵尸复活。
小杰一脸恐惧:“他是不是鬼呀?!”
兔兔严肃地想:“说不定就是的!”
乔涟涟眼珠子一转,说:“年年,他为什么哭啊?他好像在说你抢走他的妈妈?”
年年生气地说:“那是我的妈妈!不是郁奇奇的妈妈!郁奇奇的妈妈是大坏蛋,是小偷,偷了年年!”
诗诗摸了摸乔涟涟的头,像个大姐姐一样劝道:“妹妹,这是大人的事情,我们不要掺和。”
“哦!”乔涟涟应了一声,又说:“我就是看奇奇哭得好可怜。”
诗诗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所以他的爸爸妈妈是不要他了吗?郁初姨姨也不要他当儿子了吗?”
兔兔说:“郁初姨姨已经变成年年妈妈啦!”
年年用力点头:“对!是我妈妈!爸爸也是我的爸爸!温伯伯就是我的爸爸!”
小朋友们立刻被惊呆了:“他不是伯伯吗?怎么变成爸爸了!”
这下把诗诗也给搞迷糊了:“年年是不是说错啦!来,你跟着姐姐念,B——o,bo,第二声,不是B——aba!”
年年急了:“他就是我爸爸呀!年年没有念错!”
小杰奶声奶气:“可素伯伯……好老哦!”
在小朋友眼里,太过严肃的人,都已经是大好几辈的人了。
就像同为富二代的少爷们,也觉得温沉峰和他们爸爸是同一辈的人一样。
毕竟温沉峰是掌权人,而他们只能叫‘二代’。
年年看见爸爸又被嫌老了,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我劝劝爸爸去拉个皮吧……”
乔涟涟不明白:“拉个皮是什么?”
“就是,就是温爸爸以前说,等他老了,长皱纹了,就去拉皮,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年年只是听说而已。
乔涟涟恍然大悟:“是不是叫整容?”
诗诗到底懂得多:“应该差不多意思。”
兔兔连忙举手:“那、那叫伯伯去打个水光针啦!打完后就水灵灵的啦!我妈妈有打哦!”
小杰一听水光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说:“对!水光针,我妈妈也有打!很好用!小杰才不喜欢打针呢!小杰屁股打针的时候好痛痛,小杰屁股不要水灵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