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打败了的话……我们来得及过去救她吗?”
温承烯揉揉年年的小脑袋:“好了,一定会没事的,爸爸现在就打。”
温承烯以为郁初会没那么快接,已经做好了打好几个电话的准备。
没想到他电话才打过去,郁初就接了起来。
温承烯一愣,都忘记了年年身上耳麦还没关,下意识问:“郁初老师,您今天怎么没有来拍摄综艺?”
郁初声音疲惫中却带着柔和,说:“警方通知我来立案。抱歉,没能第一时间过来。”
她似乎知道年年在身边一样,声音又变得更柔和了一些:“帮我和年年说对不起,我忘记回她消息了……”
年年连忙说:“郁初姨姨,你不用对不起!年年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一定是很忙对不对?”
不知是不是听见了年年的声音,郁初的原本温柔的声音,突然就变了,带上了些许强忍的哽咽:“对。但还是要和年年说对不起……”
年年心里一慌:“姨姨你怎么哭了呀?你是不是哭了呀?是不是太累了?所以想哭啊?你不要哭!”
年年有些着急。
想到郁初姨姨是因为工作太累而哭,年年又说:“姨姨你不要上班了,年年有钱,年年可以养你!年年会赚好多的钱钱。”
郁初吸了吸鼻子,说:“可是,你不是说,你赚的钱要给你妈妈的吗?”
年年果然有些迟疑起来,可是想到郁初上班那么累,她还是很纠结地说:“年年就、就先给姨姨吧……电视机还没找到我的妈妈,等找到妈妈了,我再给妈妈赚更多的钱钱。”
年年话才刚说完,就听见郁初那边说了一声‘对不起’,
随后那边就没了声音。
温承烯猜,郁初八成是没忍住在哭了。
温承烯叹了口气,连忙转移话题,问郁初:“郁初老师在警局立案,是指你助理偷盗的案子吗?”
郁初声音重新响起,这次多了几分沙哑:“不是我助理陈燕的案子,是陈慧的案子。陈燕偷盗已经成立了,金额不小,有不少东西还是从郁奇奇手里‘骗’走的。”
当然,说是骗,很有可能是郁奇奇自己给的。
但他们完全可以,用郁奇奇是孩子,没有独立的思考能力为理由,起诉陈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