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梅是余大富的童养媳,早些年遇上饥荒的时候,家里人都死光了。
闻言,程梅脸色刷地一下惨白,扭头看向余大富。
“余大富,她这话什么意思?”
余大富拧眉,一个劲地给蒋知意使眼色,“蒋同志,你少说两句,有什么不满的,回头我们私下说,别影响其他乘客休息。”
明明是想让蒋知意不要把事情闹大,可这话落在蒋知意耳朵里,却成了他对程梅的袒护。
她直接讥讽地看向程梅,开口道:“就是他压根没打算娶你,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跟你领结婚证,连碰都不碰你一下!”
程梅一脸愤怒,扭头就冲着蒋知意冲了过去,“你瞎说什么,我和余大富是合法夫妻!我俩早就领证!”
“假的,那证就是为了哄你而已。”
蒋知意口不择言,说出这话后,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抿了抿唇,扬起脖子。
“我才不是什么小三,我和大富哥那是真心相爱,你要是识相,余家还能留你一口饭吃!”
程梅错愕地看着蒋知意,又扭头看了看余大富。
“她说的,是真的吗?”
见事情被揭穿,余大富只是沉默,并不承认。
程梅却已经从那短暂的沉默里,听到了答案。
程梅不记得自己最终是怎么被余大富推搡着回到车厢。
回车厢后,余大富虚伪的解释她也听不清。
脑海里,想起这些年,俩人之间的不对劲。
以及领完结婚证后,婆婆就以帮她收着为由,拿走结婚证,连后来她爸妈死后,她想把户籍迁到余家,要用结婚证。
都被拒绝。
漆黑的车厢里,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程梅抬头看向姜可楹所在的上铺。
眼神复杂。
刚刚那个女人是故意撞醒她的。
明明自己白天的时候,还故意嘲讽过她,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余大富出轨的事情。
换成自己,肯定躲在背地里笑话她。
想到这,程梅苦笑地撇了撇嘴,眼眶湿润。
......
次日,车内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