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若是黎阳营之前速杀对手的损耗再小一些，若是自己率领过来的人马再多一些，若是之前斩杀马克里努斯的时候，动用的天赋之力再少一些，可能一切都会有不同。

但不管哪一种，都只是可能。

黄忠勒马在半塌的城门楼子下，思虑了一瞬选择退去，他的兵力太少了，而且未能斩爆城门，若是能像关羽当年一样，一击斩爆城门，麾下士卒就算因为抽调天赋之力已经濒临极限，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依旧能冲进去屠戮贵霜精锐。

但现在，城门未能斩爆，虽说依靠云气固化道路能从废墟上冲过去，但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想要几千人冲进去屠戮贵霜，就必须一鼓作气，而现在这一口气续不上来了。

「撤吧。」黄忠意识到这一点，也不再犹豫，他不是喜欢赌博的将校，而且他的功勋足够让他理智地面对一切损失，所以没必要和贵霜在这里打一场难以获胜的战争。

现在这个局面，于黄忠而言，还不如就此带著巨大的威慑力撤退，起码这样他能收拢大多数的溃卒，有足够的余力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麾下的精骑听到黄忠的命令，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拨转马头，后队变前队，迅速而又流畅地完成了撤退。

面对黄忠迅速离去的那一幕，在城头废墟中趴著的帕萨也没有命令贵霜精锐去追袭，只是从半塌的城门楼子之中爬起来，自送黄忠离开，没办法，光是最后时刻黄忠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就完全超过了帕萨的认知。

强袭城门这种操作，当年在白沙瓦的时候，帕萨是见过的，关羽那一刀砍在白沙瓦的城头，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留下了一道痕迹，而是真正让贵霜的顶尖强者意识到个体的意志配合大军到底能做到那一步。

而今日，黄忠的表现在帕萨看来，已经丝毫不逊色于当初在白沙瓦砍出那一击的关羽了，所以追杀？开什么玩笑，先守住归义城，再谋求获胜得了，现在追出去，还不好说什么结果。

「将军，城外的精骑前来汇报。」就在帕萨站在城头废墟深思的时候，一旁的百夫长跑过来对著帕萨说道。

「精骑前来汇报？现在知道自己失误了？马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