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夸了一句:“这水不错。”
李承霄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转头对赵刚说:“赵刚,每三天给吴书记送一桶水,够喝茶就行。”
吴书记摆了摆手:“用不着,我想喝自己过来喝就行。”
“您就别客气了。”李承霄转向崔支书,随口问道,“崔支书,你们这水一天能卖多少钱?”
崔支书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好的时候一百多,大多时候三十五十的吧。来爬山的人不多,有时候一天也开不了张。”
李承霄点点头,转回来对吴书记说:“您看,您不喝也浪费了。这水从石缝里流出来,不接就白白流走了。刚才您给云溪镇出了那么好的主意,这水就当是咨询费了。”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给您放客车上,您到点去接就行,不耽误事。”
崔支书站在旁边,随时准备着说“不用不用”——他以为李承霄要给钱。结果听完了才发现,这位李书记压根没想给钱,绕了一大圈,就是要把白送水的事说得冠冕堂皇。
崔支书也是个人精,顺着话就往下接:“是是是,一天不少浪费呢,吴书记您就别客气了,这水不值钱。”
吴书记还是摇头:“我没时间接,我要是想要给你打电话行了。”
李承霄也不坚持了:“行行行,您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回头谁顺路就给您带一桶,不兴师动众的。”
吴书记这才没再说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入口清冽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几分。
喝了两泡茶,吴书记放下杯子,神色正经了些,目光落在李承霄脸上,语气恢复了当年在昆城当县委书记时的考校口吻:“你那个引进民间资本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李承霄也不瞒他:“北京那边翟老板已经过来考察了,成不成就看他了。”他顿了顿,语气里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暗访,人还没见上。”
吴书记听出了那丝波动,但没有点破,只是继续问:“旅游项目见效慢,周期长,光靠这个撑不起清阳的经济。招商的事也要抓紧了,两条腿走路,一条都不能短。”
“这个我早想好了。”李承霄端起茶壶给吴书记续上,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