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安置……每一项都要真金白银的投入,少说也要几百万,多则上千万。我们厂现在连维持基本生产都困难,哪还有本钱搞异地搬迁投资?真到了要掏钱的时候,谁会愿意出这笔钱?”
“谁出钱?”李承霄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办公室窗前,伸手推开窗户,指着窗外远处开发区里热火朝天、塔吊林立的施工工地,声音铿锵有力,“杨厂长,你眼里只看到了需要花钱的地方,却没看到你们风华厂最值钱的东西。你们有顶尖的军工技术,有口碑过硬的产品品质,有现成的先进生产线,这就是最值钱的资本!我们昆城有什么?有充足的土地,有最优惠的招商政策,最重要的是,我们有把你们这盘‘死棋’彻底下活的决心!”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杨厂长,眼神里满是坚定与魄力,一字一句地说道:“广告费,我通过专访给你彻底省了;销路,我依托昆城的区位优势,帮你打通上海、江苏整个华东市场。作为交换,你把风华厂从大山里搬过来,扎根昆城开发区。至于搬迁费、新厂房建设费、员工安置费……”
说到这里,李承霄故意顿了顿,看着杨厂长紧绷的神情,抛出了那句后来震动整个昆城开发区的豪言壮语:“只要你们肯来,昆城砸锅卖铁也给你们把厂建好!钱不够,我们去向上争取、去银行贷款、去各方协调,就算求爷爷告奶奶,也绝不会让你们风华厂掏一分钱的搬迁费用!”
杨厂长彻底愣住了,整个人呆坐在椅子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地方政府招商引资,大多是想着从企业身上获利、哭穷要政策的,却从来没见过像昆城这样,明明自身也不算富裕,却还要主动掏钱帮企业搬迁建厂的。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副县长,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说大话的痕迹,可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种近乎疯狂、却又无比坚定的笃定,没有半分虚假。
良久,杨厂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李县长,您……昆城真的愿意全额承担所有搬迁、建厂费用?”
“不是愿意,是必须。”李承霄大步走回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