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和李贤待了一会,兄弟俩就走了出来,抬头看看阴沉的天空,仿佛就要下雨了。
“太子哥哥,我想去东宫坐一会。”李贤说道。
“好啊,那我们一起去东宫吧。”李弘点了点头。
待俩人到了书房,上了茶和果品,侍女内侍退下,屋子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贤弟,你有话要对孤说?”李弘的声音非常温和,对着兄弟们,他总是眼睛里含着笑意。
“太子哥哥,我.......我就是有些心里不舒服罢了,哥哥是太子,父皇生病,理应把朝政交给你才是,为什么反而是托付给母后呢?母后毕竟是女子,怎么能够和天子一起临朝呢?这简直不可思议!”
李贤说着,语气有些激动起来。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烦恼啊,六弟,孤现在还不能弥补父皇生病时朝政的空缺,父皇让母后暂时帮忙,也是非常正常的,毕竟是皇后,是父皇信任的人啊。”
李弘笑着说道,他知道这个弟弟聪明伶俐,有时候想事情也很仔细。
“可是,太子哥哥,父皇完全可以让大臣们帮助你啊,大唐这么多贤良的臣子,难道非要让母后临朝处理朝政才可以吗?”李贤据理力争,小脸都有些通红了。
对于李贤的反应,李弘还是有些意外的,但是他依旧是保持着温和的语气,微笑着说道:“六弟,你是不是对母后有什么意见呀?”
“我.....,不,没有....”,李贤脸色一变,他低下头,避开了李弘询问的目光。
李弘是个何其聪慧的人,这位六弟平时和母亲的关系,他自然也是看得见的。李弘微微一笑,“六弟,其实.....母后也是很疼爱你的,你想,你的吃穿用度以及请的老师,哪样不是母后操心的呢,你和七弟李显的待遇都是一样的,也就稍微逊色于我,谁让愚兄是太子呢,也就占了你们几个一点便宜。”
听李弘这么说,李贤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哥哥是太子,理应是最好的,这点天经地义。我并不是和七弟争什么,只不过......我还是觉得母后不应该过多参与朝政,哥哥,说句不敬的话,假如母后涉足朝政之后,她不舍得放手了,那又该如何?”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