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的目的无非是想盯着他都是和谁来往,挖出自己背后的实力。
这次的暴露是他有意为之,既然萧醇胆敢和朝臣联手夺走他的位置,也害怕有朝一日其他人效仿,亦或者是孤重登旧位。
正如萧牧所料。
宫里的萧醇正在大发雷霆,萧牧的身手太令他震惊,还有那十万西凉铁骑又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他们听从萧牧的话离去,莫非西凉铁骑是属于萧牧的?
绝对不可能,他一个从未离开皇城的帝王,怎么可能号令十万西凉铁骑?
萧醇在原地来回走动着。
“陛下,大国师面见陛下。”
“速请。”
葛白圭一如既往的甩着拂尘:“见过陛下。”
“国师无需多礼,国师,今日发生的一切国师可有想法?”萧醇询问道。
“想法倒是没有,只是陛下的心性,让我不敢恭维。”
“国师此言差矣,朕乃一国之君,当以国家社稷为先,国师,你也知道这些年来孤所受的压迫,这个位置本该是属于朕的,他萧牧所占的只是一个嫡字。”萧醇道。
他心存怨念,筹谋数年!
终于,登上至高的位置。
神气的萧醇坦然的落座在高位上,在葛白圭的面前,萧醇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当初,他想要拉拢葛白圭,一直没有得到结果,现在他坐上帝位,足以证明葛白圭没有站队是错误的。
萧醇如何,葛白圭并不在意,他现在的所有心思都在萧牧的身上,这小子太奇怪了!
从勤政殿离开后,葛白圭望着昏暗的天色,眼神里透露着复杂。
发生在萧牧身上的事情奇怪,但十万西凉铁骑更加奇怪?
他们来自哪里?听命于谁?目的是何?
这些问题萦绕在诸多大臣心间,更何况是高位上的萧醇。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萧牧的身上。
自从萧牧得到自由出入禁宫的允许后,周围再无其他人看管,表面上已经撤销对他的限制。
不仅如此,身为帝王的萧醇,竟然派人给他送去诸多的礼品,一反常态的操作亮瞎朝臣。
“主公,可要末将全部处理?”
在白起的眼里,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唯独萧牧个高深莫测一笑:“留着。”
白起收起萧醇赏赐的吃食衣物,主公说留着那就留着,需要的时候私底下试毒。
“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