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需要一种叫做车床的东西。”苏哲比划了一下,“用车床打磨零件,才能达到要求的精密度。”
“车床又是什么?”
“一种很复杂的机器,现在造不了,但将来可以。”
苏哲看着李世民的眼睛,“义父,您知道谁能造出车床吗?”
李世民摇头。
“士大夫弄不了这东西。”苏哲的语气变了,带着几分锋利。
“读四书五经的人,写八股文章的人,搞之乎者也的人,一辈子也琢磨不出一个齿轮怎么转。”
“只有专业工匠能研究出来。铁匠,木匠,搞冶炼的,搞锻造的,这些人才是推动技术进步的根本。”
“所以我为什么一直说要建技校?为什么一直说要培养专业工业人才?”
苏哲一步步走到李世民面前。
“因为没有这些人,就没有车床,没有车床,就没有轻机枪。没有轻机枪,大唐的军事优势就只能停在火铳火炮的水平。”
“义父。”
“淡化士农工商的阶级分层,弱化儒家思想对人们的禁锢。”
“只有放开思维,才能激发创造力,造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才能让大唐永远走在所有人前面。”
说到这里,苏哲停了一下,接下来的话,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说。
但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如果您依旧搞阶级固化,依仗世家大族奴役百姓来达到掌控的目的。”
“那么,我会死。”
“我死了没关系,但大唐会遭受灭顶之灾。”
“我把火器制造之法藏在了一个地方,我死了,阿史那卓儿会去取。”
“您以为我为什么让她去西突厥?大唐不进步,就让西突厥来逼着大唐进步。”
“不破不立,义父。”
“这话您应该比我更懂。”
李世民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盯着苏哲,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在威胁朕。”
苏哲没退,也没低头,迎着那道能杀人的目光,点了点头。
“是的,我就是在威胁陛下。”
房玄龄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疯了?”魏征压低声音,急得嗓子都劈了,“如此明目张胆威胁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