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外面,您看是先入库还是……”
“先入库。”苏哲想都没想,“韩州丞,你去安排。”
韩瑗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阎立本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茶碗说:“苏刺史,陛下的意思是让我们在华州四县各建一座军营,但具体选在哪里,还得您拿主意。”
苏哲沉吟了片刻,“这样,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各县转转,实地看看再定。”
“也好。”阎立德点了点头。
“今晚我在刺史府设宴,给二位接风。”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晚上,刺史府的花厅里摆了两桌酒席。
苏哲坐在主位上,左边是阎立德和阎立本,右边是房遗直和韩瑗。
几个工部的官员坐在另一桌。
酒过三巡,阎立本放下筷子,说起了正事。
“苏刺史,军营的事好办,无非就是选块平整的地,搭营房建校场,我们画好图纸,找工匠施工就行。”
“但兵工厂就不一样了。”阎立本的神情严肃起来。
“兵工厂的选址极其讲究,要靠近水源,方便取水,又要远离百姓聚居地,避免泄密。”
“厂房的建造也有说道,通风要好,采光要足,地基要牢固,承重要够。”
苏哲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打算把主要精力放在栎阳县。”阎立德接过话头,“军营可以建得简单一些,但兵工厂必须建得扎实。”
“两位大人说得对。”苏哲举起酒碗,“那就辛苦二位了,需要什么尽管说,我全力配合。”
三个人碰了碗,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五天,苏哲带着阎氏兄弟跑遍了华州四县。
郑县的军营选在县城西边的一片荒地上,地势平坦,离县城不远不近。
下邽县的军营选在县城北边,靠着一条小河,取水方便。
华阴县的军营选在盐场附近,既能保护盐场,又能震慑宵小。
栎阳县的军营和兵工厂都选在县城东边,那里有一片荒山,山里有泉水,地势隐蔽。
地址选好了,阎立德和阎立本开始画图纸。
两兄弟关在房间里画了三天三夜,把四座军营和一座兵工厂的图纸全都画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