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两碗甜酒酿,脸颊泛着薄红,走路时有意无意地往苏哲这边靠。
两人进了院门,苏哲反手把门闩拴上了,转头看了段简璧一眼,脸上笑意收不住。
“等着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钻进灶房,手脚麻利地点了火,把铁锅架上,一瓢一瓢地往里添水。
水热了就往浴桶里倒,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灶房地面都踩湿了一片。
浴桶搬到了里屋,半桶热水冒着白气,把整间屋子蒸得暖烘烘的。
苏哲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段简璧正坐在石凳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对上苏哲那张笑得没正形的脸,浑身一僵。
苏哲走过去,弯下腰,两条胳膊从背后环住了她。
“之前你答应过的事,还记得吧?”
段简璧的耳根一瞬间烧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什……什么事?”
“装傻?”苏哲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脖子上。
“在华阴县衙后院你说的,等回了泾阳村,就陪我洗一次鸳鸯浴。”
段简璧的肩膀绷紧了,把脸往另一边扭。
“我没说过!”
“你说了。”
“没有!”
“那天你喝了三碗米酒,靠在我肩膀上说的,一字不差,我记性可好了。”
段简璧的牙咬着下唇,整张脸烫得快要冒烟。
她确实说过。
那天晚上她喝多了,窝在苏哲怀里撒娇,稀里糊涂什么话都往外蹦。
第二天醒来想起这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哲的胳膊收得更紧了,整个人贴着她的后背,“水都烧好了,凉了就不好洗了。”
段简璧攥着膝盖上的裙摆,过了好一阵,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
“你先转过身去。”
苏哲二话不说转了过去,背对着她,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耳朵竖得比赤兔还灵。
身后传来衣带解开,裙摆落在地面,脚尖踩进水里的声音。
每一个声响都往他脑门上撞。
段简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好了。”
苏哲转过身。
浴桶里的热水冒着白气,段简璧缩在水面以下,只露出脖子以上,两条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