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试探。
“你脑子里弯弯绕绕多,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解决奏折太多的问题?”
“朕每天光批奏折就得耗掉六七个时辰,连出去走走的功夫都没有,更别说静下心来想想国策大计了。”
苏哲没说话。
他当然有法子。
摘要制度,分级批阅,设立内阁……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把这位天可汗从奏折山里解救出来。
但他没打算说。
苏哲背起手,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无比正经。
“义父。”
“嗯?”
“办法嘛……多的是。”
李世民的眼睛亮起来了。
“但是……”
苏哲语调往上一挑,“我不说,义父,您还记不记得去年在泾阳村跟我说过一句话?”
李世民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什么话?”
苏哲清了清嗓子,竭力模仿出一种沉稳老练的中年男人腔调。
“苏哲啊,年轻人应当脚踏实地,努力上进,不要总想着投机取巧、走捷径。”
“义父身为天可汗,日理万机,批奏折是分内之事。怎么能因为辛苦就想偷懒呢?”
“陛下应该脚踏实地,努力上进,一份一份认认真真地看,一份一份仔仔细细地批。”
李世民的脸黑透了。
苏哲站在三步开外,双手抱臂,下巴扬着,一脸你奈我何的欠揍表情。
段简璧在旁边已经不敢看了,低着头假装研究自己的裙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憋了半天,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苏哲,你是不是觉得认了义父就可以上天了?”
“没有啊。”苏哲的语气真诚到了极点。
“义父教导得对,年轻人就该脚踏实地。我这不是把您的话原封不动还给您吗?孝顺,懂不懂?”
李世民的右手在桌案上拍了一下,震得朱笔从砚台上弹起来滚到了地上。
苏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太清楚李世民的性子了。
这位天可汗要是真动了杀心,脸上反而会笑,越是拍桌子瞪眼,越说明只是气得牙痒痒但拿他没辙。
骗了老子整整一年。
一年!
从泾阳村的土坯房到灵州的雪地,再到华阴县的血战,他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