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内阁出来的人,国家大事小情全部经过手了一遍,对朝政的理解比任何人都透彻,放出去就是现成的封疆大吏。”
苏哲把笔扔回砚台上,拍了拍手。
“齐活了,往后你一天批三四十份重要奏折就够了,剩下的时间该遛弯遛弯,该陪皇后陪皇后,别再跟我哭苦叫累了。”
李世民反复看了那两张纸三遍,咂摸出了味道,“内阁……只能拟案,不能审批,最终拍板的永远是朕。”
这东西妙就妙在一个虚字。
内阁成员整天过手的都是国家大事,从边防军报到各县拨款,什么都能接触到,但偏偏手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决定权。
能看,能分析,能提建议,但最后盖章的笔在皇帝手里攥着。
这就意味着内阁再怎么膨胀,也动摇不了皇权半分。
而且五年一换,不许连任,出来的人在内阁里经手了全国政务,放到地方上就是熟手中的熟手,根本不用再花时间培养。
等于是朝廷白捡了一个高级人才孵化器。
李世民的指尖在桌面上停住了。
“妙啊。”
“还得是你这脑子,朕为奏折这事头痛了不是一年两年了,魏征他们也提过让尚书省先筛一遍再上报,但尚书省本身就是出奏折的大户,让他们自己筛自己的,那不是糊弄朕吗?”
“你这个内阁独立于三省之外,只对朕一个人负责,干净利落。”
苏哲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所以呢?不夸两句?”
李世民没接这话茬,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内阁成员从哪挑?朕手底下一把老人了,房玄龄,杜如晦他们肯定不行,内阁是给年轻人锻炼用的,他们去了那是浪费。”
“你在朝堂上走动也有些日子了,觉得哪些年轻官员值得培养?”
苏哲愣了一拍。
“你问我?”
“问你啊。”
“我哪知道?”
苏哲摊开两只手,“我认识的官就那么几个,程处默,李震,薛冲那帮兄弟全是武将,让他们上阵砍人行,处理奏折能把自己名字写对就不错了。”
“文官这头我就认识房玄龄他们几个老的,年轻的一个不熟。”
李世民盯着他看了两息,